这个不可一世的军阀，当着千军万马，把自己的命和这个“妖女”绑在了一起。

小主，

“青璃。”夜祁偏过头，眼底的暴戾散去，只剩下近乎病态的深情与疯狂，“让他们看看，什么是老子的女人。”

冷青璃看着他侧脸滴落的冷汗，心口最坚硬的那块冰，碎了。

她笑了。

眼角那颗泪痣红得仿佛要滴血。

“好。”

她不再压抑。

“嗡——”

空气突然震颤。

赤金色的火焰从她脚下轰然炸开，那是鸾鸟的涅盘火，不是阴森的鬼火，而是堂堂正正、炽热如阳的金色烈焰！

那些原本还在张牙舞爪的纸人，刚碰到这金光，“噗嗤”一声就化作了飞灰，连惨叫都没发出来。

金光暴涨，化作一道半透明的巨大屏障，将整个摇摇欲坠的城楼笼罩其中。

温暖。

这是所有士兵的第一感觉。

刚才那种阴冷蚀骨的恐惧瞬间消散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全感。

那个他们口中的“妖女”，此刻站在城头，衣袂翻飞，宛如神只降临。

“夜祁在，我在。”

冷青璃的声音清冷，却借着妖力传遍四野，每一个字都像是金石撞击：

“天津卫在，我在。”

“咚。”

赵参谋膝盖一软，这次是真跪了。

不是怕，是服。

紧接着。

“护督军！！”

“护夫人！！”

“夫人救命！杀光那帮狗日的！！”

几千人的吼声汇聚成一股洪流，把天上的阴云都冲散了。

什么人妖殊途？

这乱世里，谁能护着大家活下去，谁就是活菩萨！

夜祁听着这山呼海啸，狂妄地大笑起来，牵动伤口疼得龇牙咧嘴，却痛快得要命。

他把手里没有子弹的枪，遥遥指向城下敌军阵营最后方——那里有一团只有他和冷青璃能看见的黑雾。

那是操纵这一切的幕后黑手。

“听见了吗？”

夜祁眼底杀意翻涌，扣动空枪的扳机，嘴型无声地吐出三个字：

“你，完，了。”

而在那团黑雾深处，一双阴毒的眼睛缓缓睁开，嘴角勾起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笑意，仿佛在看两只垂死挣扎的蝼蚁。

猎杀与反猎杀，此刻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