朴永昶投子认负,发出清脆两响,完成了这记最终的挖心。
“方领队,你阻止不了任何事。
你现在的挣扎,只不过是将你们全队的死刑,稍稍推迟了一会儿而已。
好好看着吧,看着我们是如何,一步一步地清理掉你们的。”
最后这一场,朴永昶如同一个冷静的主刀医生,精确地切割着方绪的神经和体力。
方绪的胜利,是意志力的奇迹,也是六国阴谋得逞的标志。
他们成功制造了一个赢得所有比赛,却彻底报废的华夏队主将。
“华夏队,绝不会认输。”
用尽最后一分精气,方绪大量咳血昏迷,现场一片混乱。
众人立即带方绪离开赛场回白家老宅。
芸豆师父屏退所有人,过针上前急救,手法迅捷精准。
楼下茶室,气氛凝重如铁,教练们迟迟不敢在报名表上划掉方绪的名字。
一小时后茶室门被推开,芸豆师父僧衣下摆沾着点点血迹,他的脸色也有些苍白,显然刚才的金针对他消耗亦是不小。
芸豆师父合十行礼,声音带着一丝疲惫,“阿弥陀佛。方施主心力耗尽,金针之力反噬已伤及本源。
小僧虽以丹药和金针秘法暂稳其情形,但……
方施主必须于明日日落前,送回兰因寺交由师叔们救治。否则,轻则棋路断绝,重则性命堪忧。
后续所有赛事,他已绝无可能参与。”
这话如同最终判决,砸得所有教练心头俱裂。
俞晓阳猛地闭上眼睛,身形微颤。赵冰封一拳砸在桌上,发出沉闷一声。
六国的毒计,在这一刻,以最残酷的方式达成了。
他们不仅废掉了华夏队的核心,更是几乎摧毁了方绪这个人。
马上就要到提交参赛名单的最后时间了,除线上提交外,纸质报名表必须在24点前提交到七王杯赛事组手里。
留给他们的时间不多了。林副局长捏着报名表,反复用力。
没有方绪,六段以上至少少了四分之一的实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