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话如同冰锥,彻底击碎了孙秀兰所有的妄想。
沈良也适时的沉声开口,对着祠堂内外的族人道:“今日之事,大家有目共睹,断亲文书已立,便是定论。往后谁再敢拿此事搅风搅雨,或借此生事,族规决不轻饶!”
断亲之事,至此尘埃落定。
时间已至下午,酒坊的工人都要到了下工的时辰。
之后便是各回各家,孙秀兰没了在酒坊烧火的活计,只能回家。
她走在前面,后面两人抬着沈钧越跟上,把沈钧越送到沈家老屋的院子里后,那两人便快速离开。
沈宅。
回到家后,与祠堂内冰冷的气氛截然相反,沈宅这边,却是卸下了千斤重担般的轻松。
徐贞月亲自下厨,做了红烧肉、清蒸鱼,炒了时鲜蔬菜,还炖了香气四溢的瓦罐鸡。
一家人围坐在一起,沈培风眉宇间常年萦绕的郁气似乎都散去了不少。
怀瑾和怀瑜在炕上咿呀学语,看着桌上的好菜直馋得流口水,只可惜他们还小,最近也是刚刚开始吃辅食,饭菜更是不能入口。
芊凝乖巧地给爹娘夹菜,隐隐有了身为长姐的端庄持重。
芊纭则是好奇地询问,今日下午爹娘去哪里了,为何傍晚才回来。
徐贞月挑完勺子里的鱼刺,将满满一勺子鱼肉放到芊纭碗里,温柔说道:“今日我与你们爹爹去做了一件大事,以后你们就不用再担心那老妇来折腾,日后你们姐弟几个,也就不用敬着这位长辈了。”
她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快的光亮,旋即又被她完美隐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