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不可动怒!不可动气!”木先生急忙按住他,快速施针稳住他翻腾的气血,“云姑娘无恙!她为了救您,耗尽心力,如今已潜入京城,设法联络太后,搜集云瑶罪证去了!”
京城?云昭独自去了京城?那个龙潭虎穴?!
谢凛的瞳孔猛地收缩,心脏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,带来窒息般的痛楚!他闭上眼,脑海中瞬间闪过炼魂渊中云昭浑身是血、濒临崩溃的模样,闪过她最后那句“快走”的绝望呼喊……她伤得那么重,京城又是何等凶险!她怎么敢去?!!
滔天的怒火、蚀骨的心疼、以及无法保护所爱之人的无力感,如同岩浆般在他胸中翻涌,几乎要将他再次吞噬!但他死死咬着牙,硬生生将这股暴戾的情绪压了下去。现在,不是失控的时候。
他重新睁开眼,眼中已是一片骇人的平静,那平静之下,是即将爆发的火山。他看向赵擎,声音低沉而冰冷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“说清楚。我昏迷之后,所有事。”
赵擎不敢怠慢,连忙将如何被白狼部所救,如何来到河西,云昭如何施展金针术,以及京城剧变、云瑶矫诏、太后被围、云昭冒险潜入等情由,尽可能简洁清晰地禀报了一遍。
每听一句,谢凛的眼神便冷一分,听到云瑶竟敢对太后下手,欲行鸩杀之举时,他眼底的寒意几乎凝成了实质的冰霜!指节因用力而发出咯咯的声响。
“好……好一个云瑶!好一个曹谨言!”他从齿缝里挤出这几个字,声音不大,却带着尸山血海中淬炼出的、令人胆寒的杀意,“本王……还没死呢!”
他尝试运转内力,丹田处却传来针扎般的剧痛和巨大的空虚感,心脉那被压制下去的阴寒之气也隐隐躁动。现在的他,虚弱得连一个孩童都不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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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这并未让他绝望,反而激起了更深的恨意。他看向木先生:“先生,本王……需要多久能恢复行动?”
木先生沉吟片刻,实话实说:“王爷伤势乃根本之创,非寻常外伤可比。若要恢复基本行动,不受内力反噬,至少需静养一月。若要恢复功力……少则半载,多则……难说。”
一个月?太久了!京城局势瞬息万变,云昭孤身犯险,太后危在旦夕,他等不起!
谢凛眼中闪过一丝决绝:“有无……虎狼之法?能让我短期内站起来的法子?”
木先生脸色一变:“王爷!万万不可!您心脉脆弱,若强行用虎狼之药激发潜能,无异饮鸩止渴,轻则武功尽废,重则当场殒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