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啊——!”谢凛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痛苦低吼,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,皮肤表面青筋暴起,如同有无数小蛇在皮下窜动,脸色瞬间由白转红,又由红转为一种不正常的紫金!豆大的汗珠从他额角滚落,尚未滴下,便被体内的高温蒸发成白汽!

“稳住心神!引导药力!”木先生厉声喝道,双手快如闪电,数根金针精准刺入谢凛周身大穴,试图疏导那狂暴的药力,护住他脆弱的心脉。

谢凛咬紧牙关,牙龈已渗出鲜血。他凭借顽强的意志,强行运转起残存的内功心法,引导着那股毁灭性的力量在经脉中艰难运行。每一次循环,都如同在刀山火海中跋涉,带来极致的痛苦,却也带来一丝力量的回归。

密室内的空气因他散发的灼热气息而扭曲,药香混合着血腥味,浓郁得令人作呕。

时间在煎熬中缓慢流逝。不知过了多久,谢凛身体的痉挛渐渐平息,皮肤上的异色缓缓褪去,呼吸虽然依旧粗重,却变得有力了许多。他猛地睁开眼,眸中精光爆射,如同暗夜中划过的闪电,带着一种濒死野兽般的疯狂与锐利!

他尝试着动了动手指,一股久违的力量感,伴随着经脉撕裂的痛楚,传遍全身。他缓缓坐起身,骨骼发出噼啪的轻响。

“王爷!”赵擎听到动静,猛地推门而入,看到坐起的谢凛,又惊又喜,却又被谢凛眼中那骇人的光芒所慑。

“什么时辰了?”谢凛的声音依旧沙哑,却多了一种金属般的冷硬。

“子时刚过。”赵擎答道。

“备马。最快的马。”谢凛站起身,活动了一下僵硬的筋骨,每一个动作都牵扯着体内的剧痛,但他眉头都未皱一下,“传信李光弼,按第二套方案行事。你,随我入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