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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清晨,柔和的阳光透过窗棂,在苏婉歌的床榻上织就一片暖金。
她睫毛轻颤着悠悠转醒,意识尚蒙着层薄雾,朦胧中望见床边的身影,便轻声唤道:“铃儿,是你吗?”
孟霜华彻夜未眠,始终守在床边。见女儿睁眼的刹那,指尖几乎是立刻便攥住了她的手,声音里裹着抑制不住的颤抖,还有藏了太久的狂喜:“孩子,你醒了!”
那声音撞进耳中,苏婉歌浑身一震,瞬间清醒。她怔怔望着眼前的女子,眉眼轮廓竟与自己如此相似,一个深埋心底的念头如惊雷般炸开。
嘴唇哆嗦着,半晌才挤出一句:“我……这是已经死了吗?”
孟霜华抬手抚上她的脸颊,掌心的温度一点点熨贴着女儿微凉的皮肤,眼中的疼爱几乎要漫出来:“傻孩子,你活得好好的,娘亲在这儿呢。”
“娘亲……”
这两个字在舌尖滚了太久,此刻终于冲破喉咙。苏婉歌猛地坐起身,紧紧搂住孟霜华的脖颈,泪水决堤而下:“娘!婉歌终于找到你了……呜呜……爹爹总说,娘亲没有不要我,只是被一些事绊住了,没办法陪在我身边……”
孟霜华轻轻拍着她的背,自己的泪水也打湿了女儿的肩头,声音哽咽:“好孩子,不哭了,娘亲再也不离开了。”
(注意:沈砚为防止孟霜华与女儿重逢后,又因得知孟惊舒死讯陷入悲痛,特意隐瞒了此事。)
待苏婉歌哭够了,情绪渐渐平复,孟霜华才将千机宗的变故说给她听。
苏婉歌听完,眼中满是茫然与失落,喃喃道:“这么说,千机宗……真的就这样没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