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了。”
夏一鸣摇头,皱着眉问夏瑶:“就算我观想图里有灵气,可就我现在这情况,我也没法用啊?”
如果是以前,那倒还好,但现在……
“刚刚你也看到了,我一凝神,头就痛到不行!”说到刚才尝试时的经历,他甚至现在都还有点心有余悸。
毕竟就那种脑子里像是被插进根铁棍,还在‘搅啊搅啊搅’的痛苦,也不是谁都能承受得了的。
只是,面对他的这种困惑,夏瑶却只是微微一笑,指着他们现在所处的‘环境’道:“外面是不行,但你怎么知道这里也不行?”
说完,她环顾四周,笑着对一脸不明所以的夏一鸣说:“我说过,你并不是那里受伤,只是因为你的神庭在短时间内受到剧烈的冲击,所以‘灵’才会有点不稳。”说到这里,她还抬手指了指下方那条比之往日,要湍急几分的长河。
顺着她的手指,夏一鸣皱眉打量了一小会,随后眉头一展,若有所思地微微挑了挑眉毛。
夏瑶笑笑,继续解释道:“你刚才的痛觉,是因为你的灵性要从你那被冲击到的神庭出去,再加上你本身又受肉身所限……”
而现在!
她抬手指了指四周,笑吟吟地问:“我们在哪?”
听到这里,夏一鸣环顾四周一圈,顿时了然,明白她话里的意思。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以我现在所在的环境,调动灵性的时候,不需要经过刚刚受到冲击的‘神庭’……”
夏瑶笑着颔首,指了指他们脚下的长河:“无需经神庭出天门,又没有肉身的束缚……”
夏一鸣点头,顺着她的话补充道:“我可以‘正常’地调动灵性,而无需担心会再像方才那般……痛不欲生!”
夏瑶点头,为了保险起见,她又抬手点在自己的眉心,把自己记忆里那些刚从烛那了解到的情况复制一份,随后曲指,把那记录了怎么在这里使用灵气的忆泡弹向夏一鸣。
夏一鸣没有闪避,任由那枚泛着流银光华的忆泡撞向自己的眉心。
由于以前有过类似的体验,夏一鸣倒也不慌,还很快地从那些信息中找到他想要的东西。
——关于他要怎么做,才能在意识海里使用灵气。
同时,那忆泡里还有放灵桑母树出来后,他要怎么调动长河,才能帮大蛤蟆来压制它的方法。
“……”
他本来还以为自己就是一个放母树出来的工具人,倒是没想到这里面还有他的戏份!
夏瑶像是知道他在想些什么,在一旁跟他解释:“要是烛在全盛时期,那你倒是可以在一旁看戏。可眼下——”她看着远方那趴卧在长河之上的披甲巨蟾,无奈摇头:“就它现在这种源质池几近干涸的模样,我却是有些担心它会久攻不下。”
所以……
“为了防止出现无法预知的意外,我才想着让你借长河之威,助它一臂之力,将那灵木一举拿下。”
如果是外面,夏瑶倒是不怕,但此地是小家伙的意识海,实在容不下一丁点的错漏。不然的话……
一旦再出岔子,那后果更是不堪设想。
夏一鸣听懂了她的未尽之语,神色凝重地点头。
随后,他低头看向手腕上那形似手环的光蚕,深吸一口气,问她:“我只要像往日那样,让我的意识入驻它的体内就可以了吗?”
夏瑶稍加思索,摇头,又点头,才指着下方,对他道:“现在我们要做的,是先进入你的意识海。”
“只有到了那里,我们才能算到了你真正的主场。”
而且还是被长河所环绕笼罩的主场。
夏一鸣看了长河‘下方’那个漆黑的世界,喉咙动了动,点头,不过很快,他就抬头问:“那我现在就跳下去。”说完,他便踩着脚下那亮银色的巨鳞来到巨蟾大尾巴的边上,然后没等夏瑶开口,便纵身一跃……
夏瑶:“……”
眼见小家伙顷刻间便被‘下方’的意识海吞没,她瞪了有些躁动的巨蟾一眼,没好气道:“他都下去了,你还在这里趴着干嘛?还不赶紧追上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