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,虽然可能性不大,但万一呢!万一小家伙手上那珠子里的烂木头突然暴走,那小家伙岂不是首当其冲!?
……
好在,不知道母树是不是因为被之前的经历给吓到了,所以夏瑶踩着巨蟾落到意识海的海面上时,她所担心的事也都没有发生。
夏一鸣见他们下来,却没有立马打开龟珠放母树出来,而是指了指脚下的‘海水’,皱眉问道:“它……是不是没有以前平静了?”
以前他进来的时候,这‘海面’上的浪花顶多也就到他的脚背,可现在……
少年弯腰,比了比浪涛的高度,眉头不由攥得更紧:“这浪头都要到我膝盖了……”
夏瑶看着倒是没有什么意外,从巨蟾那小山般的大脑袋上飞到他身边后,解释道:“它代表的是你的状态,无论是平静无波,还是波浪起伏,都不是常态。”
本小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!
夏一鸣微愣,随即恍然道:“你的意思是,它如今的模样是因为……”
夏瑶点头,而后补充一句:“你分出来的那个小家伙造成冲击尚未平歇,它自然也就不可能像之前那般平静。”
夏一鸣点头,但紧接着,他心里又冒出一个念头……
“那我在这里把母树放出来,它不会……”少年四下环顾,眉头皱了皱,有些担忧地问:“把我的意识海给撑爆吧?”
夏瑶闻言,哪怕她再自诩见识广博,此时也硬是愣了两秒,不由得有些哭笑不得!不过,当她看见夏一鸣似乎是真为此纠结到眉头紧锁、难撩忧色,就只能摇头,出声解释道:“此为意识海,非真实世界;它的大小,一般取决于其拥有者的见识和神念的强弱。”
毕竟长于井底之青蛙,是无法想象天地之广袤,星河之浩渺的;而弱者,又无法支撑起一个纷繁广阔的世界。
除此之外,还有……
“你不必担心,此地非比寻常,它如果出现,必然不会是本体,只会是它的意识神念。”
正是有这种‘地利’之便,她才会放心让这小家伙把那株灵木放出来。至于那灵木的意识神念被制服后,其本体该怎么处置……
“等它没了利用龟珠权限叙作为反抗手段的意识,烛自己就能料理它。”
她之前就怀疑,那株可能与大椿出生自同一时代的灵木,其之所以还能在这个时代诞生灵智,说不得就是因为那诅咒的缘故。
而如果真如她所想,那么……一旦那诅咒被压制,成为烛的口中食,剩下的那株灵木大约就与砧板上的鱼肉无异,只能等着任人宰割。
听完夏瑶的解释,夏一鸣纠结的心情顿时为之一松,不过等他注意到夏瑶正勾起嘴角看着他,又不禁感到有些讪讪,连忙张嘴,想给自己分辩两句……
不过,夏瑶却是仿佛猜到他想要说什么一般,率先给他找好理由:“不必在意,如果没人教授,寻常人也没有知道这些知识的渠道。”
话虽如此,但夏一鸣还是有些讪讪,不过夏瑶说的也对,再加上此时也不是为些过多纠结的时候,所以……
“咳!”他轻咳一声,把话题拉回最初的那个:“既然这样,那我现在就把它给放出来?”
“等等!”见他跃跃欲试,一副现在就要把灵木放出来的架势,夏瑶连忙出声阻止。等他停下,一脸的不明所以看着自己,她无奈笑笑,抬手指了指不远处的披甲巨蟾,解释道:“让它先准备一下,免得待会措手不及。”
虽然他们已经有了主场优势,但如果能再准备一下,那待会面诅咒树灵的时候,岂不是能更加的从容不迫。
夏一鸣一想也是,便点点头,按捺有些跃跃欲试的心情,抬头望向大蛤蟆所在的方向。
夏瑶见他不再动作,足下轻点海面,让自己徐徐飞向那只、哪怕是以趴卧的姿势趴在海面上,看着也是如同山峦般的巨蟾。
对于夏瑶落在自己脑袋上的行为,巨蟾已经见怪不怪,它只是懒洋洋地撩了下眼皮,动了动身体,随后就继续保持蓄势待发的姿势,紧紧盯着夏一鸣手中的那枚明珠。
夏瑶摇头,蹲下身来,把手掌放到它的大脑袋上:‘你先把能压阵的剪影唤出来,把阵势布置好,我再使他将那灵木放出。’
巨蟾微顿,收起方才的架势,对着她就是一阵‘咕噜咕噜呱’的蟾鸣。
夏瑶开始还听得认真,不过越往后,她脸上的表情就越少,到最后,等蟾鸣停下,她面无表情地站起,曲膝一跃,电射而起,飘然落于夏一鸣身边,沉着用说:“开始吧!”
夏一鸣微愣,下意识问了一句:“不是说要准备一下吗?”
夏瑶沉默几秒,摇头道:“它的源质不够了,再消耗下去,可能就连消化那诅咒的能力都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