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那便宜师父,在从乘天步入寰宇之际,渡的就是神人魔三劫……”
回想起过街,她忍不住摇头。
一任地母渡的竟然是劫难,那可是可是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,也是自第三纪开元以来的……头一遭!
不过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也正是因为发生过那种让所有人都惊掉下巴的事,她之后大刀阔斧改革时,才没有遇到太多的外部阻力。
甚至还有很大一部分内部人员,对她的改革保持了比较中立的态度。
只是她没留祂们,而是在大权在握后,把祂们中的大部分,全都赶到四野守边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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‘原来是那位啊!’
夏一鸣恍然,接着若有所思地问题:‘那……最后祂是怎么渡过的?’
这次,夏瑶没直接回答,而是点了点他的小脑袋瓜:“你心里……其实已经有答案了吧”
‘有是有,就是不知道对不对。’
流光老实地点头,随后又用尾巴尖点了点自己。
夏瑶笑了起来,指腹温柔地摩挲着他的‘脑袋’,声音轻得宛如叹息:“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那是劫难,也是‘你’诞生的契机。”
她的目光仿佛穿越时光,落在遥远的彼岸:“俗话说的‘福兮祸之所伏,祸兮福之所依’,大抵……便是如此。”
‘果然啊!’
这下,夏一鸣懂了。
他……或者说他那倒霉的本体,果然就是那个大冤种,被一代和二代敲骨吸髓、利用到极致。
等到了三代,已经完全被榨干状态,只剩下那条从一代开始就不断积攒的‘垃圾’之河
——也是从无数亡者身上剥离的‘灵性’……长河。
“如果没有祂们对你的榨取,以及二代后期的那场劫难,你未必能有如今造化哦!”
夏瑶担心他心生怨怼**,指腹的摩挲更加轻柔,声音带着一种洞悉因果的温和。
而且这话,她说的时候,心里可是一点都不虚。
君不见,世间之宝千千万,但最终能诞生灵智的,却是几凤毛麟角。
而这其中,绝大多数还要任人差遣……
甚至还有很多,更是稍有不慎,便会被抹去灵性,重新沦为一件‘合格’的工具。
所以……
“你已经比他们幸运多了。”
——蜕去旧壳,摆脱了束缚,又把自己的命运牢牢的握在掌中。
虽然夏瑶有些感慨,但其实这里面的对错其实很难评价。
毕竟法宝这东西对对大多数人来说,就是件工具……不说一般人,就连某些把法宝当命根子的家伙,也不会认为法宝有自己的意识是件好事。
有了自我,就会权衡利弊,就会出现踌躇不前。而在有的时候,犹豫……那可是会致命的!
因此,她其实也是个保守派,并不希望与她自己性命攸关的‘工具’有着独立于她之外的意志。
只是……
“缘分这东西,有时候真的十分之奇妙啊!”
她发现他的时候,那时间卡得十分之巧妙,恰逢……
对于她的感慨,夏一鸣也是连连点头,主动用小脑袋在她指腹上蹭了蹭。
‘我们都在合适的时机,遇到了合适的人。’
夏瑶莞尔,等心情稍稍舒缓,又与他说起渡劫中可能遇到的意外……
……
“渡劫的意外,说穿了就一句——”
夏瑶把指腹从流光‘头顶’滑到‘下颌’,轻轻挠了挠,像在安抚一只娇气的幼猫:“对祂而言,一般是只算‘账’不看‘人’。”
“‘账’分两种。”
她用手指比了个‘二’!
因果——
“一般来说,祂会记着修行者吸过多少灵气、搞过多少破坏、于世间有无益处……祂会在必要的时候,先把‘有害的垃圾给’劈了,然后才是‘没用的还只会消耗资源的垃圾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