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他们之前所纠结的问题,夏瑶倒是不甚在意,并且提醒他,他们之前想太多,已经把自己也给绕了进去。
再有……
‘你们其实可以跟他们说,我为了方便那小家伙领会某些知识,给他身上塞了颗的龙珠,还顺带融合了些许龙类的血脉。’
她眼中闪过一丝狡黠、笑眯眯地给出一个,能解释食龙者为什么会对下头那小家伙感兴趣的理由。
夏元昭下意识攥起眉头,小手在下巴上来回摩挲。
片刻后,他眉头一松,小脑袋点了点:‘这主意应该能行。’
他们之前的确是想岔了,地母宫……不,是灵界那些人又不会他们一样,知道小侄子的根脚……如果不是脑洞大开,谁能想到他是……咳咳!成精?
小主,
只是,这里面还有一个问题……
‘他们会不会发现阿一体内根本没有所谓的龙珠?’
‘这个没有问题。’
夏瑶唇角含笑,摇头:‘小黑也是龙,自身也是世间翘楚,自然知道有些东西是可以处在有和无之间的。’
恰在此时,就有一缕夜风掠过楼顶,把她最后一句话吹得散而不乱,竟是让她的话带上几分飘渺玄灵的蕴味。
‘有……和无之间?’
夏元昭挠了挠被风吹乱的发尾,眼睛闪过一道疑惑。
夏瑶并未过多解释,只是轻笑着说:‘放心,对于我们这种知道比较多的人而言,很多时候都会习惯性把遇到的某些人也置于与自己同样的高度。’
她再次转头,把目光投到东方,带着点捉狭地回上一句:‘以小黑的性格,大概会给自己找到一个符合他想像的答案。’
尤其是现在,那几个家伙似乎已经认定这俩小家伙师出与他们相近的……名门。
如此一来……
呵!
夏元昭:‘……’
懂了,意思大概就是自我脑补,从已知中寻找未知的答案。
用通俗一点来说,就是——
想太多!
夏瑶唇角微翘,颔首,表示自己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。
‘只要你们给他点似是而非的线索,那他有很大概率会自己帮你们编织出一件无缝的天衣。’
这倒不是小黑傻,而是……
‘他是上位者,而且还是一位以严谨认真着称的上位者。’
他会权衡、会审时度势……
‘这种深思熟虑的习惯于上位者而言,本身并非缺陷。’
只是——
‘有些情况不太适用而已。’
夏元昭撩起眼皮瞄了她一眼,默默地在心里加上一句:有毛病其实不重要,最重要的就是不要被有心‘人’利用。’
尤其是,不要被一直观察‘你’,对‘你’思维模式了如指掌的‘前’顶头上司所利用。
夏瑶淡淡的瞥了他一眼,曲指,‘邦’的一声,直接给了他一个响亮脑瓜崩。
……
另一边!
在夏家小楼的三楼,看似进入酣睡的夏一鸣,此时也并示真正睡去——
“……宝物我已经借到,只是时机现在不太对,为了防止再出现母树的那种变故,我暂时不能把它给你。”
正盘腿坐于古老石阶上的少年,对面前那身着五色罗衣、背后却披着怪异兽皮的女子,解释起他这几天没有给回信的事。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
蚕母先是恍然地点头,随后表情一整,整个人变得十分恭谨:“尊上不必如此,小神已经等了很多年,不会在乎再多等些时日。”
尽管祂心里很急,但祂……其实也可以不是很急。
不过……
原来祂自以为漫长的那段等待,在‘外面’竟然才两日吗?
夏一鸣摆摆手,不再、也懒得纠结对方的称呼与态度。
他这次入梦,本身也是临时起意,是路过那幅快被光蚕吞噬殆尽的蚕神图,才突然想起来这边还有事没解决。
至于现在嘛……
少年打了个哈欠,又揉了揉困顿的眼睛,让对方开个门,他要回去。
又是从早忙到晚的一天,半点闲功夫都没有……
困!
蚕母张嘴,本想再说点什么,但当祂的目光触及对方脸上那份不似作伪的倦怠,再思及对方方才所说最近几日终日碌碌,便连忙咽下已经到了嘴过的话语,并按下思绪,敛衽施礼:“遵命!尊上慢走。”
礼罢,祂抬手凌空轻点,瞬息之间,一道如梦如幻的门户便悄然出现在他们面前。
夏一鸣倒是也看到了祂那欲言又止的表情,只是……
哈~
好困!
他的困也是真的困。
人累,心更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