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梦醒了,我依然被困在这片永恒的、灰白色的寂静里。
我的存在,
她的凝视,
这便是全部。
工作没有终点。
攀爬早已失去意义。
只剩下维持。
直至毁灭降临。
或者,直到她再次感到“无聊”。
不论哪个,最先到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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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在象牙塔的角落里无声地淤积,如同透明而粘稠的琥珀。
我保持着最低限度的存在感,呼吸、静坐、偶尔执行她心血来潮的指令,像一件运行良好的自动人偶。
右眼的灼痛渐渐平复,歌剧院任务残留在神经末梢的紧张感也慢慢褪去,被一种更深沉的、近乎麻木的沉寂所取代。
她依旧沉浸在她的收藏品世界里。
那团液态星云最终被她塑造成了一个扭曲的不规则多面体,似乎满意了几天,随后又被弃置一旁。
新的“玩具”不断被送来,有的光华璀璨,有的阴森可怖,但很少能长久吸引她的注意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