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聊。
我能“感觉”到那种无处不在的、永恒的无聊。
像一种无色无味的毒气,弥漫在整个空间,甚至浸润到每一件收藏品之中。
她是无聊的核心,一个被永恒生命和绝对力量所诅咒的、对万事万物都逐渐失去兴致的存在。
而我,是她对抗无聊的......最后尝试?
或者只是“收藏”。
一件会动、会杀、比较“耐用”的玩具。
一天,她似乎对那些没有生命的藏品彻底失去了耐心。
她坐在王座上,支着下巴,灰白色的眼眸空洞地扫视着她庞大的收藏山,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,那段古怪旋律的节奏比以往更加焦躁不定。
然后,她的目光定格在我身上。
那目光不再是漫不经心的扫视,而是带上了一种......审视的、近乎剖析的专注。
“小狗,过来。”
她唤道。
我起身,走到山下。
她没有让我上去,而是自己缓缓走了下来,停在我面前。
“你爬上来了。”
她陈述道,听不出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