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我单膝跪地,低下头。
这是对高位者应有的礼节,更是我对她唯一的姿态。
她沉默了片刻,忽然问:“你觉得,你能爬到我身边,是因为什么?”
我的目光落在她纤尘不染的灰白衣裙上。
脑海里闪过垃圾堆的恶臭、奴隶贩子的狞笑、眼眶撕裂的剧痛、无数目标死前难以置信的眼神、训练场上累到呕吐的日夜、任务中一次又一次与死亡擦肩而过.......
我抬起头,左眼是属于自己的、习惯黑夜的卑微,右眼是她赐予的、冰冷精准的灰白。
“运气。”
我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回答。
她似乎愣了一下,随即嘴角弯起一个极淡的、近乎虚幻的弧度。
“你还算有点自知之明。”
她走近我,冰冷的手指再次抚上我的右眼眶。
那里早已愈合,但每当她触碰时,似乎总能唤起那最初的、刻骨铭心的痛楚和归属感。
“这个眼睛,”
她的指尖轻轻敲了敲那冰冷的玻璃体,内部结构发出几乎不可闻的嗡鸣。
“你要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