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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要用我的“灾”,作为情书,铺满她通往我的道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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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从诗人案件之后,我在法医所的处境发生了微妙的变化。
尤利娅开始偶尔会在分析复杂案例时,询问我的意见。
她称呼我“里昂医生”时,那冰冷的语调似乎也带上了一丝极淡的、近乎认可的意味。
这细微的变化,如同给即将沸腾的锅炉添加了最后一块高品质燃石。
我必须继续。
必须献上更能配得上她的祭品。
可是,插曲是不可避免的。
我的世界,原本由两种绝对纯粹的元素构成:我精心编织的“灾”,与尤利娅·斯特拉瑟那冰晶般剔透的理性。
这两者如同精密啮合的齿轮,驱动着我存在的意义。
我向她献上我的死亡艺术品,而她,则以那种剥离了一切情感的、近乎神性的冷静予以回应——分析、解构、确认其技术上的“完美”。
这是一种无声的对话,一种只存在于我们之间的、关于终极真理的默契。
然而,最近,这种完美的平衡出现了令人烦躁的杂音。
首先引起我注意的,是尤利娅行程表上出现的、无法被归类为“工作”或“必要生存活动”的异常项。
我发现,她开始频繁地、在固定的时间段,前往位于学院区附近的一家名为“徘徊之扉”的书店。
书店。
这个词像一颗生锈的齿轮,卡进了我流畅运转的思维核心。
书店?那里充斥着什么东西?
廉价的抒情诗、虚构的浪漫小说、充斥着主观臆断的哲学随笔、还有那些试图用浮夸文字描绘根本不存在之物的所谓文学作品......
一堆堆、一摞摞经过粉饰、扭曲、毫无客观真实性可言的、由油墨和纸张堆砌而成的精神废料!
尤利娅?我的尤利娅?
那个只相信解剖刀下呈现的断面、只信赖测量的冰冷数据、只认同可观测、可测量、可重复验证现象的尤利娅?
她怎么会踏足那种地方?
那里面弥漫的,是感性的霉菌,是主观的毒雾,是与她本质截然相反的、混沌而廉价的“人性”!
不可能。
一定是误解。
或许是案件需要?某个涉及稀有古籍的线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