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,一定是这样。
我的理性立刻为她的行为找到了一个合乎逻辑的解释。
她是在工作。
她必然是在进行某种严谨的、与我创造的“灾”同等重要的调查。
于是,在一个她通常前往书店的傍晚,我提前来到了“徘徊之扉”对面的一家咖啡馆。
我选择了一个靠窗的、阴影笼罩的位置,点了一杯我永远不会去喝的、散发着甜腻气息的饮品。
我的目光,如同高精度的瞄准镜。
牢牢锁定了那家书店古旧的、镶嵌着黄铜齿轮装饰(真是一种庸俗的风格)的木门。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。
街道上,汽车和马车皆喷着白雾,行人裹紧大衣匆匆而行。
我的心跳,与我隐藏在口袋里的怀表秒针同步,冷静,而充满期待。
我即将验证我的推断。
然后,她出现了。
尤利娅。
依旧是那身简洁的、几乎不带任何修饰的深灰色大衣,黑色的短发洒落。
她步履平稳地穿过街道,径直推开了“徘徊之扉”那扇挂着铃铛的门。
铃铛发出一串清脆的、在我看来极其轻浮的响声。
我的身体微微前倾。
开始了。
她一定是去进行某种秘密的接触,或者查阅某份至关重要的档案。
我甚至开始在心里勾勒可能的轮廓——或许与最新的案情有关?
对,一定是这样。
我的尤利娅,永远不会做无意义的事。
我在脑海里启动了一个无形的计时器。十分钟。二十分钟。三十分钟......
她进去的时间,远远超过了一次简单的“查阅”或“接头”所需。
一种冰冷的、粘稠的不安,开始像地下渗漏的机油般,在我心底蔓延。
终于,在接近四十五分钟时,书店的门再次被推开。
尤利娅走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