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纳托尔的野心,远比他想象的更加庞大,也更加......亵渎。
“真是......惊人的创举,导师。”
诚司强迫自己发出赞叹的声音,掩饰住内心的排斥。
阿纳托尔似乎看穿了他的部分想法,但并不在意。
他转过身,目光落在一直沉默的芙兰身上。
“芙兰小姐似乎......感触颇深。”
他意味深长地说。
芙兰缓缓抬起头,青色的眼眸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深邃,但仔细看,还能发现一丝残留的悸动。
她轻轻吐出一口气,露出一抹复杂而迷人的微笑。
“确实......令人难忘。尤其是那种......情感的‘重量’,几乎让我以为,自己也经历了那样一场......痛彻心扉的爱恨。”
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抚过自己的锁骨,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幻境中感受到的冰冷雨滴的触感。
幸亏没带艾莉丝过来。
诚司再次感叹,芙兰还会配合一下演出做做样子,艾莉丝估计都懒得装...
“情感的重量,正是我们需要的‘燃料’。”
阿纳托尔满意地点点头,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,目光重新回到诚司身上,带着看似随意,实则锐利的探究。
“对了,诚司。你身边这位美丽的女士......虽然你已经在信中提过,但,不正式介绍一下吗?”
诚司调整了一下坐姿,脸上露出一个略带无奈又有些暧昧的笑容。
“导师,这位是芙兰桑克斯。我们......算是旧识。”
他顿了顿,似乎在斟酌用词,然后以一种半开玩笑的语气补充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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