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外人如何议论,柳、田两家已是紧锣密鼓地走起了六礼的程序。纳采、问名、纳吉、纳征、请期……一桩桩,一件件,有条不紊。田家对此极为重视,每一步都力求尽善尽美,给的聘礼也丰厚体面,既符合清流之家的身份,又充分表达了对柳念薇的看重。
柳家这边,沈氏开始带着柳念薇精心准备嫁妆。柳念薇自己名下便有“海晏行”的股份分红,这些年经营有方,加上柳承业和沈氏的贴补,她的嫁妆之丰厚,在京城官家小姐中也是数得着的。田家送来的聘礼,沈氏除了留下几样有特殊意义的,其余大部分都打算给女儿添进嫁妆里带回去,务求女儿风光大嫁,在田家底气十足。
柳念薇自己也忙碌起来。虽然田家应允不纳妾,内宅简单,但作为未来宗妇,该学的管家理事、人情往来、甚至田家一些亲眷关系的打点,都需要提前了解熟悉。好在她本就擅长此道,又有沈氏和身边得力的嬷嬷、丫鬟帮衬,倒也从容。
这日,柳念薇正在房中查看嫁妆单子,核对器皿摆设,柳彦卿走了进来,手里拿着一个小巧的锦盒。
“妹妹,忙着呢?”柳彦卿笑道。
“大哥。”柳念薇放下单子,起身相迎。
柳彦卿将锦盒递给她:“打开看看。”
柳念薇接过,打开一看,里面是一对晶莹剔透的羊脂白玉镯,玉质温润细腻,毫无瑕疵,一看便知价值不菲。“大哥,这是……”
“给你的添妆。”柳彦卿道,“不是什么稀罕物,但玉质尚可,你戴着玩吧。田家家风清简,嫁过去后,那些过于奢华的首饰未必适合日常佩戴。这玉镯清雅,正配你。也算……大哥一点心意。”
柳念薇心中一暖,知道大哥是怕自己嫁入清流人家,用度上受拘束,特意选了这既贵重又不显张扬的礼物。“多谢大哥。这镯子我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