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那时,丹田内的“炁”就会外泄,而他活不过三天。
南域武界有三大宗师,近十位大师,大师中除了他还能够动用3成内劲,其他的老伙计,都是在靠那一口死“炁”硬撑着。
这一口“炁”一旦泄了,便是油尽灯枯之时。
石老看着姜云,心中五味杂陈。
南域武界新一辈后继无人的困境,或许能因这年轻人而改变。
“啪塔!”
就在练功场上众人还惊叹于石老点拨了姜云几句时,一个身影悄然出现在李子轩所倚靠的老槐树的树枝上。
那根树枝只有小臂般粗细,却能撑得住那人的重量。
李子轩感受到了威胁,抬头看去,只是一眼,他便认出了来人。
来者是南域武协最年轻的陆宗师!
他穿着一身玄色短打,裤脚扎在粗布绑腿里,露出的脚踝结实如铁,四十近五十岁的年纪,鬓角虽染了几缕霜白,脊背却挺得比青石板还直,浑身没有半分老态,反倒像淬过钢的铁块,透着一股“外功大成”的刚硬气场。
他双手垂在身侧,掌心的厚茧层层叠叠,指节泛着常年练拳磨出的淡青色,一看便知是把外功练到了极致的高手。
“是陆宗师!”有见识广的老弟子看清来人,声音都发颤了,当即躬身行礼,“见过陆宗师!”
这话像投入湖面的石子,瞬间激起千层浪。
弟子们纷纷转身,连呼吸都放轻了。
南域武界三大宗师,陆沉舟是最年轻的一位,也是唯一一位专练外功的宗师。
当年他凭一套“铁布衫”硬接十柄钢刀不伤分毫,又以“横练功夫”击败北域来的外功高手,“铁身陆沉舟”的名号,在南域武界传了快二十年,是无数后辈弟子心中的外功标杆。
石振山也转过身,握着红木拐杖的手紧了紧,随即抱拳行礼,语气里带着宗师间的敬重:“陆老弟,你怎么也来了?”
他与陆沉舟相识数十年,深知这位老友的性子。
向来不掺和武界晚辈的切磋,今日竟主动现身,显然是为了姜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