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弱水小姐姐此时是没有的?但是这个可以有?
麻姑端起玉案上里酒杯,酒水入喉而不烈,回味却甘醇。
竟让她想起自己酿造的试验品酒水。
原来再华贵的仙品,终究抵不过一份真味。
西王母看着她有些窘迫的模样,忽然笑出声,那笑声不像神只的威严,倒像邻家长辈般温和:“罢了,你这性子倒比当年的东王公有趣些。”
“当年他总端着‘众仙之首’的架子,连喝口水都要讲究三百六十道工序,最后反倒被自己的规矩缚住了手脚。”
提到东王公,麻姑想起先前心里的疑惑:“晚辈斗胆,为何同是先天神只,东王公……”
“因为他失了‘心’。” 西王母打断她,语气依旧平淡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,“先天神道看似依托法则,实则最需顺应本心。”
“他总想着掌控万物,却忘了自己最初只是守护东方灵脉的一缕清气。”
“难道神仙之道就不是神道了?失了本心便失了其道,届时再强的法则也成了枷锁。” 她顿了顿,看向麻姑,“你修‘生命’之道,更要记着。”
“生命从不是强行挽留,而是顺势而为。”
“就像这昆仑的雪,该化时便化作春水,该落时便覆住尘埃,从不多一分,不少一寸。”
麻姑豁然开朗,先前对“先天神道”的敬畏忽然化作了通透。
原来所谓难杀,不是因为法则与神职的强大。
而是因为他们始终与天地同频,如同昆仑山脉,从不去争高矮,却自始至终立在那里。
正想道谢,却见西王母抬手一挥,殿外忽然飘来一片桃花瓣,落在她掌心化作一枚玉符
“这是瑶池的准入符篆法印,往后你随时可来。” 她眼中带着笑意,“不过下次来,记得带些你在东昆仑的酿造的美酒。”
麻姑握着温热的玉符,里面充沛的先天庚金之气的本源呼之欲出。
忽然觉得这位传说中掌管刑罚的“王母娘娘”,其实更像一位守着昆仑岁月的长者。
她见过最烈的风雪,也藏着最暖的春风,威严是真的,温和也是真的。
这种反差,反倒比任何神迹都更让人觉得亲近。
“晚辈告辞。” 麻姑起身行礼时,脚步轻快了许多。
走出殿门时,青鸟正候在阶下,见她神色便知收获不小,笑着打趣:“道友觉得,娘娘和传闻中一样吗?”
麻姑望着远处瑶池的波光,想起西王母喝茶时眼角的细纹,忽然笑道:“不一样。” 她顿了顿,补充道,“比传闻中……更像个‘活生生的神仙’。”
风穿过太乙风铃,铃声清越,这次听在耳中,倒像是在应和她的话。
“神仙之道吗?”,麻姑暗自思索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