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,许大茂没半分犹豫,攥着油纸包着的鸡蛋就往刘海中家走去。
刚到门口,就听见屋里传来二大爷炸雷般的怒喝:
“那个傻柱简直无法无天!今晚我非得好好拾掇他,让他知道这院里谁说了算!”
听到屋里传出的声音,许大茂眼底精光一闪,
看来这次不用多费多少力气,就能拿下刘海中了,
想完,许大茂不再耽搁,抬手就在门板上象征性叩了叩,说道:
“二大爷,您在家呢?”
说罢,等着屋里面刘海中反应过来,应了一声,许大茂这才稍稍整理了衣服走进了屋里,
见是许大茂,刘海中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:
“许大茂,你找我做什么?”
许大茂瞧不上刘海中那副官迷做派,刘海中更瞧不上许大茂的油滑嘴脸。
平日里院子里就数这许大茂和傻柱俩人鬼主意多,对自己这二大爷向来没几分尊重,
再加上今天这件事情还是许大茂引起来的,刘海中对于许大茂能有什么好脸色才怪。
许大茂瞧着他脸上的阴云,心里跟明镜似的,知道刘海中是把自己受气的原因算到了自己头上,当即堆起满脸褶子作揖道:
“二大爷,我是来求您替我做主的!”
说着就把用油纸包着的鸡蛋往桌上一放,朝着刘海中的方向推了推,
“这是我去乡下老乡给的土鸡蛋,想着您老爱吃,特意给您留着。”
果然,瞧见油纸上突出来的圆形痕迹,又听着许大茂低眉顺眼的哀求,刘海中紧绷的嘴角总算松泛开来,语气也缓和了些:
“你跟傻柱起了冲突,找我做主?”
“可不是嘛!”
许大茂见状赶紧顺竿爬,
“在这院子里受了委屈,不找您二大爷找谁去?谁不知道一大爷偏心傻柱,您要是不主持公道,这院子里还有天理吗......”
虽说许大茂的恭维让刘海中受用不已,但提到傻柱时,他脸上还是掠过一丝嫌恶:
“那小子简直无法无天......”
话到半截,刘海中忽然觉得许大茂面前失态有些不对,有失自己二大爷的风度,随即立刻敛起神色正襟危坐,摸着胡茬沉声问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