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觉得二大爷处事公道?”
许大茂见状连忙往前凑半步,压低声音把马屁拍得震天响:
“那还用说!满院子谁不知道您老明事理、有威信?”
说罢,他眼珠滴溜溜一转,故意夸张地摆着手说道:
“就说今儿傻柱那凶神恶煞的模样,跟要吃人似的!也就您二大爷有领导气派,往当院一站,他立马就矮了三分!”
虽然许大茂并没有见到刘海中与傻柱对骂的场景,但也知道傻柱横起来时,刘海中那点官威根本不够看,却把话锋转得滴水不漏。
说完又往刘海中身边蹭了蹭,语气里带着十足的谄媚:
“我早就瞧明白啦,这院里真正能镇住场子的还得是您老。哪像一大爷,整日就知道和稀泥充老好人。”
他故意缩了缩脖子,做出心有余悸的模样,
“今儿要没您二大爷出头,我这后背怕不是得让傻柱踹成烂茄子......”
他边说边偷偷觑着刘海中泛光的鼻头,见对方捻着胡茬手慢了下来,知道这话是说到心坎里了。
果然,刘海中脸上露出‘算你小子明白事理’的赞赏,对着许大茂沉声说道:
“你把来龙去脉说清楚,我瞧瞧怎么处置!”
许大茂哪敢迟疑,立刻将事情经过娓娓道来。
当然许大茂也清楚刘海中不是傻子,所以没敢刻意添油加醋,只是说自己这几天不在家,向傻柱打听院里近况,
但是却把傻柱所说的贬低刘海中的话悄悄加工了一番。
听完许大茂的这番讲述,刘海中脸上的怒气更盛。
原本他就清楚,这事虽由许大茂挑起,自己与傻柱的冲突却跟这小子关系不大。
此刻又听许大茂说傻柱在背后说自己坏话,哪里还按捺得住?
“这个傻柱太狂妄了!”
说罢,他猛地一拍桌案,震得茶碗里的茶叶沫子直往上冒,
“今晚全院大会,我给你做主!”
听到刘海中的承诺,许大茂脸上瞬间泛起激动的红光,搓着手谄媚道:
“二大爷,您就是咱院里的包青天!要我说啊,这一大爷的位置您来坐才最合适!”
听到这话,刘海中脸上顿时露出一丝满意地笑容,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