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们自己贪慕铂少爷的恩赏,才做出的抉择,如今反倒将脏水泼到我家少爷身上,简直不知廉耻!”
金岩字字铿锵,句句戳破胡姬口中的歪理,不等胡姬再开口辩驳,金岩已然怒极,伸手抢过身旁家丁手里攥着的柞木棍。
那棍子手腕粗细,打磨得光滑,却是族法里惩戒重罪最是狠厉的刑具,沉甸甸握在手中,透着森然的寒意。
没有丝毫犹豫,也没有半分留情,金岩高举木棍,用尽全身力气,狠狠朝着被绑在长凳上的胡姬脊背砸去!
“砰!”
第一棍落下,沉闷的击打声狠狠砸在书房里,胡姬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,浑身剧烈抽搐,原本惨白的脸瞬间涨得通红,痛得浑身痉挛,脊背骨头被打的断成两截。
金岩呵斥道:“一条断脊之犬,看你还如何狂妄。”
不等胡姬喘过气,金岩眼中杀意尽显,第二棍又迅猛落下,力道比第一棍更重三分!胡姬的惨叫声戛然而止,只剩下喉咙里挤出的破碎闷哼,嘴角瞬间涌出大口的鲜血,衣衫下的脊背早已皮开肉绽,整个人被打得瘫软在长凳上,动弹不得。
周围几个家丁心里一阵可惜,好好的一个美人就这么打死了。
第三棍紧随其后,带着雷霆之势狠狠砸下!这一棍直击要害,胡姬浑身猛地一僵,随即彻底软了下去,一股难闻的腥臊味瞬间在书房里弥漫开来。
胡姬竟是被打得大小便失禁,头歪向一侧,双眼圆睁,嘴里还残留着未咽下的血沫,彻底没了气息。
不过三棍,方才还歇斯底里、满眼怨毒的胡姬,就这样没了性命,尸体软软地瘫在枣木长凳上,再无半分生机。
整个书房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,只剩下烛火噼啪燃烧的细微声响。
张守山彻底僵在原地,整个人如遭雷击,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