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然后乔英子轻声笑了：方猴儿，你还是这么不会撒谎。

方一凡也笑了，有些尴尬：被你看穿了。

我还没决定，乔英子的声音柔和下来，但...谢谢你。

挂断电话，方一凡走到窗前。四九城的夜空难得能看到几颗星星，他想起高中时和乔英子一起看过的狮子座流星雨。那时的他们，以为未来就像星空一样广阔无垠，有无限可能。

而现在，他们之间隔着的，似乎比星星之间的距离还要遥远。

Cut！方一凡，你怎么回事？导演的怒吼在片场回荡，这是第三次了！

方一凡站在原地，手里捏着皱巴巴的剧本。刚才那条戏，他应该激动地宣布卫星发射成功，可他的眼神却飘忽不定，台词也说得有气无力。

对不起，导演，他揉了揉太阳穴，能给我五分钟吗？

导演不耐烦地摆摆手：全体休息十分钟！

方一凡快步走向休息区，掏出手机。二十分钟前，乔英子回复了他关于大漂亮项目的询问：「基本决定去了，机会难得。」

短短九个字，像九根针扎在心上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手指在屏幕上悬停许久，最终只回了一个「恭喜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