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么?

应不染冷笑一声。

她一直就住在这里,何来躲藏?又何来装可怜?

季驰的眼神彻底暗了下来。

原来让姐姐不好过的,不止是那个应母,还有这个所谓的应父。

上次应母悬挂悬崖,这次是父亲上门讨伐那鸠占鹊巢的南枳?

那就让这位,亲眼看看他亲生女儿的处境。

“姐姐,别怕。”季驰轻轻拍了拍应不染的手背,然后起身,走到门边。

他没有完全打开门,只是拉开一条缝隙,确保门外的应父能看清屋内陈设的一角,

简单到近乎简陋的家具,老旧的墙壁,与应家别墅和南枳口中不错的小区天差地别。

“应先生。”季驰的声音不再甜软,带着一种属于上位者的淡淡疏离和压迫感,“深夜扰民,不合适吧?”

应父没想到开门的会是一个陌生漂亮的少年,愣了一下,随即更怒:“你是谁?应不染呢?让她出来!躲着不见人算什么本事!”

“她就在这里,哪里也没躲。”季驰侧身,让应父的视线能更清楚地看到屋内站着的应不染,以及她身后这间狭小却整洁的屋子。

“不如你自己看看,南枳享受着优渥的生活,她在这里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?”

应父顺着他的视线望去,看到了面无表情的应不染,也看到了她身后那与应家相比堪称寒酸的环境。

他脸上的怒容僵住了,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