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可能?”应父的声音卡住了。

“你不是说你住小区么?还有南枳…”

“南枳也说她住不错的小区?”季驰轻笑,那笑意却冰冷刺骨,“还真是一个敢说一个敢信,真相就摆在面前,有时候装瞎未尝不可,你觉得呢?”

一连串的质问,让应父哑口无言。

他想起妻主上次醒来后情绪低落,摇头流泪……说她们欠应不染,当时他只觉得罪有应得,她哪里都比不上南枳的一根头发,苦就苦了点,反正也没事,难道……

震惊、怀疑、一丝迟来的愧疚,还有对南枳长久以来建立的疼爱滤镜产生的细微裂痕,在他脸上交织。

他看着应不染冷漠的双眼,那双眼睛里有疏离,有讥诮,唯独没有对爱的渴望和委屈。

“我…”应父张了张嘴,最终,长久以来对南枳的感情还是占了上风,他嘴唇嗫嚅了一下,底气不足地说道。

“南枳她……可能只是误会了……她心地不坏的……不染,你让让……”

应不染打断他,声音平静无波:“别,听腻了。”

逐客令下得干脆利落。

季驰适时地将门完全拉开,做出送客的姿态。

应父脸色青白交加,看看应不染,又看看这间屋子,最终什么也没再说,颓然地转身离开,背影有些踉跄。

门关上,隔绝了外面的世界。

房间内恢复了安静,但气氛沉寂许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