科林带着盾队迎向正面,七名边境矛兵一声不吭地贴在后面。
树梢上很快传来动静,它们发现了推进的盾排。劣魔从树冠跃下来,刺尾甩过盾沿。
科林没有追着抬头,手里的盾往下一压,后面的长矛便从侧边探出,先将最靠近的那头逼到了地上。
另一头劣魔顺着盾外绕过来,伸爪勾住一杆矛。
持矛的老兵把斗气压上刃口,转腕割开它抓紧的指节,同伴顺势从背后补刺,两人拖着尸体退回盾侧,给后面的枪尖留出了位置。
正面的爪卫挺着长刃撞来,六面大盾瞬间靠齐,前排脚跟同时压进了土里,硬生生把这一击接住了。
夜星从盾侧穿过,没急着去砍爪卫。他死死盯着远处的骨架,那两个装筒的渊兵已经扳下了一道骨扣。
车轮在坡下陷了一下,随即挣脱泥辙。
欧姆扣开引魔口,紧盯骨板上的微光。
原来还守在车后的矛兵已经转身迎敌,没人再被叫回来抬轮子;
牵车的炮手脚下一步不停,硬是赶在那道骨扣完全翻转前抢到了侧坡。
低浮托架亮起,炮组牵着重弩横移过最软的那段泥地,重新落轮支稳。
两名炮手扑上去压下车尾,另两人飞快将矢槽对准骨架的侧脚。
“放!”
重矢贴着山坡呼啸飞过,当场打断侧脚,撞得整副骨架向外翻倒。
架上的封筒还没滑出投口,便跟着滚进了泉路外的干沟。
其中一只筒壳撞裂开来,灰黑液体渗进沟底,好在离取水槽还隔着一段干地。
半空那头翼卫猛然折翼俯冲,骨矛直取正在松弦的炮手。
它借着树梢遮住正面的射界,特意从坡侧绕来,矛尖几乎贴着枝叶。
夜星早就挪到了车旁的坡石后,没有随盾排去挤地面的爪卫。
科林侧面的大盾及时抬起,矛尖擦着符光滑开。
夜星耐着性子等到那片翼影压低,一步踏上坡石,剑上凝起的裂锋斩斜着切进翼根。
那对膜翼被划开,翼卫转向失稳,爪子在坡土里拖出了长沟。
夜星落地跟进。骨矛横扫过来,他贴着矛杆欺身而上,肩侧护体猛然收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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翼卫想用翼爪将他推开,接触处却反震回去,爪节猛地向外弹开。
它的胸甲还护着正面,颈下却已经露出了空处。
夜星先将灰钟震劲送进架住自己的矛杆,再换步一剑斩入颈侧。
翼卫挣动的膜翼拍起一片尘土,矛尾擦着他臂边划过,终于垂了下去。
前臂的旧肿已经退平,连续出剑后肌肉仍有些发酸,肩内那处旧伤也跟着发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