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放慢脚步,一字一句地解释道。
“毕竟女子的房间,我不好翻动。”
她心里暗暗吐槽:半夜莫名其妙翻窗进她房间的又是谁?
“其实你也可以叫莫师姐同你去的。”
她小声咕哝着,手中卷着的野草早已被她蹂躏地不成样子。可她还是不依不饶地拨弄着,郁郁寡欢地看着身前少年的挺拔背影。
闻言,他脚步一顿。
他们推开房门,王夫人的房内顿时传出了一串清脆悦耳的风铃声。
她愣了半秒,旋即拿出符纸念着咒语。
“咦,房间的门怎么打开了?”
圆脸侍女嘟囔了声,走进房间随意地看了几眼,并无一人。
树叶被吹得漱漱作响,纷纷散落下来。阵阵风铃声像是奏乐般,齐齐响起。
她挠挠头,呢喃着:“今天的风好大啊。”
房内的二人屏息敛气,直到脚步声渐渐远去,他们才开始活动起来。
“隐身符时效只有一刻钟,我们得抓紧。”
贺稚环顾周围,不假思索道。
她大抵扫了眼房间布局,若有所思地说:“我去翻床,你去书桌那周围看看。”
说罢,二人直奔各自的目标而去。
王氏的居间很大,不过也很空,只有一面梳妆镜和一张富丽堂皇的床铺,以及不远处的书桌。
未过半刻钟,贺稚那处便找到了本泛黄的古书,封面的字已然看不清,整本书透着种年代久远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