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随手翻了翻,眉头愈发紧蹙,脸色也变得越来越复杂难看。
她在床上并没有发现什么,只是拿起枕头时她觉得有些奇怪——
明明是以棉花为枕芯的枕头,却有非同寻常的重量。
她用手掂了掂,又仔细地摸了一边,顿时发现了怪异之处。
一个方方正正的东西被紧密地缝进了枕头里。
她急忙小声呼唤着贺稚,可见他迟迟没有动静。她不耐地回过头,发现他站在书桌前,正翻看着一本书,封面的字有些模糊。
她从床上爬下来,一只手捎着枕头朝他走去。
“怎么了,这本书有问题?”
她将狐疑的目光投向贺稚手里的那本书,上面的字又小又密,从她那个角度看,根本什么也看不到。
“这是本邪法,看这标识应该隶属魔界。”他将书翻到反面,修长的手指戳了戳黑色火焰状的图形。
顷刻间,她全身紧张得像块石头,心脏都快要蹦到嗓子眼儿了!
她记得自己的胸口就有一个类似的图形,当时她只是觉得这个魔界圣女还挺大佬,居然有个纹身。现在想来,这个恐怕就是魔界的身份象征!
她出于身体本能地捂住了胸口,内心忐忑不安。
疑惑的眼神悄无声息地落在她的身上,他不禁上下打量起来。
“拿着个枕头怎么回事?”
她慌慌张张地转移话题,指着怀里的枕头,“枕头里有东西。”
她不自然地抿抿嘴,硬着头皮,“你身上应该带了匕首吧?”
闻言他将匕首从袖口抽了出来,像意识到什么后,利落地将匕首转了个方向后递给她。
她还没看清他的动作,面前赫然出现了那把匕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