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闷着声,加快脚步,匆匆错过他。
贺稚不知为何想叫住她,可又不知道说些什么,只好眼睁睁地看着她越走越远,直到关上房门。
他落寞地看向那扇紧闭着的房门,心里闪过一丝不甘。
对慕词就毫无保留,对我就是避之不及,我到底哪里惹着她了?
*
夜色如水,安静地有些可怕。
虞十六坐在窗边那个红木太师椅上,神色有些凄惨。她从桌上轻手轻脚地拿起茶杯,轻轻抿了一口转而放下。
而后又是长叹一声。
“噗哧噗哧”
窗外响起一声异动,她站起身警惕地抬起头,又发现了那个白色的身影。
啊,原来又是你啊。
白鸽立于她的肩头,亲昵地靠着她的脸颊。她宠溺地摸了摸它的头顶,“这次来找我有何事?”
她一边说着一边解开它脚边的小竹筒,神色好奇。在刚触摸到纸页的那一刻,她头晕目眩,再睁眼时已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。
映入眼帘的是高高在上的石座,顺着台阶一直往下是望不尽的赤色地毯,周围是两排随红毯延伸蔓延至尽头的威武虎烛,而头顶正上方是一片湛蓝色的水晶,正投射着些许光焰。
她不由得咽了声口水。
肩头的白鸽摹地飞向远处,她一路追去,最后才瞧见那只鸽子落在一个身着玄衣的男子手上。
他的半张脸陷入黑色的阴影中,直到他微微侧过头,她才发现了他颊边的那条赤色的痕迹。
虞十六茫然地眨眨眼,面对着一个陌生的男人,而且身处如此雕栏玉砌的宫殿,她首先就想到了魔主大人。
她试探说道:“魔主大”
疑问还没发出口,便被那玄衣男子打断。
“魔主大人在处理公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