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明白想东想西不是好习惯。
可她控制不住,只好干些别的事转移注意力。
她把今天塞进储物袋里的小吃一一倒了出来。她慢慢地分好那些东西,准备去莫师姐的房间。
虞十六先是去莫师姐那里喝了一杯茶,两人唠了好一会儿,将准备好的东西放在了师姐的桌子上。
再是起身敲响贺稚的房门,可敲了三遍里面鸦雀无声,没有回应。
她挠了挠头,站在门口等了半刻,却迟迟不见来人。
既然他不知去哪儿,那就午饭的时候给他吧。
她想。
她扭过身子,却摹地怔住。
不远处的长廊边,马尾高扬的少年曲臂靠在墙边,正面无表情地看着她。
贺稚本想看她敲多少次门才会离开,原来是他高估了自己。
他在心里冷嗤了声,似是在嘲讽自己愚蠢行径。
虞十六已经习以为常,他向来喜欢以她取乐。
“你在这儿为什么不应我一声。”
贺稚掀起眼皮,漫不经心道:“因为你的反应很有趣啊。”
果不其然。
今日她心情不佳可没工夫陪他斗嘴。
“东西给你,你不喜欢吃酸,就没给你买酸糖。”
贺稚扫了眼她手里提着的一堆东西,而后定眼瞧着她,似乎欲言又止。
虞十六被他瞧着有些不自然,微微侧着头避开他的眼神。
“那,你好好休息,我累了,先走一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