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这样的。

那时他明明就不会草编,又谈何而来的暴露?

慕词微微蹙着眉,低头不语。

瞧着他阴晴不定的神色,虞十六似乎听见了胜利的号角,近在咫尺。

可是看样子进度似乎太快,慕词表面虽不显,但眼里却满是迟疑。

“别说了。”

声音轻得如掠过湖面的羽毛,坠入她的心窝。

“我不相信。”

她茫然地眨眨眼,畏缩地偏着头,佯装打量房内布置。

每次谈起这个话题,气氛莫名就会跌至谷底。

夜色正浓,灯蜡顺着白色的烛身缓缓坠落,溅出一滴滴蜡花。

飞溅的烫蜡倏地落在她撑在桌面的手背上,她陡然一颤,迅速缩回手。

慕词脸色突地一变,站起身,虞十六见状连连摆手。

“我没事的,只是烫了一下。”

不知为何,慕词的脑中闪过零星的片段:幽暗的山洞里,少女脸色慌张,无措地背着手说“没事。”

出于直觉,他抓住她的手,垂头检查。

如她所言,灼热的白蜡瞬间凝成块,它所黏着的白皙皮肤上微微泛着红,异常注目。

灵力不可随意使用,这是修仙门派的公理。

可在那一瞬,他不假思索地念起口诀,心里泛起了异样的酸涩。

虞十六陌然地听着他口中的术语,那红色的烫痕已然消失,连一丝被烫过的痕迹也瞧不见了。

就这么着急吗?只是被烫了一下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