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辈子浮浮沉沉,像个寻不到归处的蓬草。他们皆知鲜衣怒马的表面,却不识千疮百孔的脆弱。

上天教他去拯救这世间,可他连自己也救不了。事已至此,他竟寻不到自己存在于世间的意义。

“笃笃”

敲门声响起,他骤然回过神,机械地往门的方向走去。

面前的少女面如春风,笑若桃花。

“师傅说我们吃完再去。”

鹅黄少女眨眨眼指着食盒,示意慕词让她进去。

可被慕词拦下了。

少女扬起头,有些儿摸不着头脑。

但当她看见那个白玉佛珠依旧戴在慕词的手上时,她满心欢喜,抛下疑虑。

“多谢,不过我已经吃过了,现在就出发吧。”

那身着鹅黄襦裙的少女也不恼,伴在他身侧静静地走着,慕词顺手接过她手中沉重的食盒。

鹅黄少女迟钝地愣了愣,垂着头脸蛋微红,手指微微蜷缩着,有些不自然。

他拿起靠在门边的澈云放在自己的身后,随后关上了门。

雨后空气异常清新,像一朵于清野绽放的雏菊。

慕词和少女并肩走着,没一会儿就抵达掌门的住处。二人推开门,掌门便在里头内院里坐着,瞧着景色,静静地喝着茶。

“坐。”

凌峰亲切地拍了拍身旁的椅子,慈眉目善。

“师傅。”

两人齐齐欠身,尊敬地向凌掌门行了个礼。

少女糯糯地坐在一旁撒着娇:“师傅找我们有什么事?”

凌峰无奈地抬起头,神色顿然有些严肃。

“今日我唤你们来,是有一件大事想交给你们。最近魔族又开始不安分了。魔窟需派人手去查探一番,你们可愿接下这个任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