梦境是过去的真实写照,而一切的一切都是发生过的,只是她不想再让他承受第二遍撕心裂肺的痛苦。

“所以,醒过来就好了?”

他似是喃喃,鸦羽上还沾着凝固的血液,他茫然地眨着眼睛,显得有些吃力。

“对,醒来就好了。”

她语气似是蛊惑般,强扯着笑点头道。

虞十六朦朦胧胧地睁开双眼,此时天光乍现,太阳刚从山头冒出来。

她下意识用手挡住光芒,身边一声关切的声音,把她从迷茫中拉了回来。

“十六,感觉怎么样,你还好吗?”

她半睁着眼,一副没睡醒的样子。眼边的虚影渐渐重合成一个人形,她下意识扶住他的肩膀,颤悠悠地出声:

“慕词你没事儿吧?”

慕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怔住,神色颇有些不自然。

他从未听过虞十六直呼他的姓名,似乎有些不太习惯。

视线从眼前慕词愣住的表情,转移到地面已经碎得四分五裂的镜子,她顿时恍然大悟,心有余悸咽了声口水。

她应该没说错话吧?

她旋即放下搭在慕词肩上的手,不自然地垂在腰间。

莫瑶青抚着她的额头,松了一口气,对着身旁二人淡淡道:“看起来现在神志清醒一些了。”

虞十六紧张地咽了咽口水,强颜欢笑,“我,我这是怎么了?”

“你陷进了慕词的梦里,差点儿就出不来了。”

贺稚耸肩抱着剑,脸上尽是些漠不关心的神色,可抱着剑的指尖却微微泛着青,似乎有些冻僵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