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这个动作一时间竟把周围昏倒的醉汉给闹腾醒了,一连串的酒杯纷纷滚落桌底,有的人甚至把脚底的酒杯从一边踢到另一边,看样子还有些云里雾里。

她犯怂坐下,趁没人发现,当没事人的样子同他对话,“你快去做你的事情吧。”

“好啊。”

贺稚轻飘飘地掸了掸桌上的灰,才发现自己手腕沾上了些许灰尘,整个动作显得有些漫不经心。

虞十六果真松了一口气,正好抬头看见他的笑。

“如果这么说的话你会很开心的吧?”

听完这话,虞十六整个人僵住。

【老娘天下第一美】:你到底来不来呀?

她刚刚发完,桌底便闪出一道微弱的白光。

【老娘天下第一美】:兄弟,我实在撑不住了!

桌底又发出一道白光。

……

虞十六:???

贺稚问,“你在干嘛?”

她不死心,又乱写一通发了出去,果不其然又是一道道微弱却又“刺眼”的白光。

虞十六整个大无语住。

原来这个金主就是坐在她对面的那个家伙!

虞十六忍着被气笑的表情,干巴巴问:“你的玉牌响了,没事吗?”

贺稚一时顿住,将玉牌风轻云淡地塞进了自己的衣袖,“那你先喝茶吧,我先回房了。”

“等等——!”

虞十六及时拉住他的衣袖,心里顿时冒出个坏主意,“怎么刚下来就回去了?陪我聊会儿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