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唠嗑找你师兄,找我干嘛?”

“师兄受伤了嘛。”

“假如你扯着我不让我回房睡觉的话,我也要猝死。”

手指被他一一扳开,他大步流星的往前走,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。

屁,为了师姐,什么都能做得出来。

虞十六哼哼一声,不过在贺稚心目中还是心悦之人最重要。

算了,不逗他了,我还是敲门过去和他坦白吧。虞十六心想。

只不过,要是他知道我是隔着玉牌同他对话的人,我会不会被他……咔擦?

不会的。

他连自己是魔族都同我说了,就是送喜欢的人生日礼物这点小事而已,即使我知道了应该也不会怎么样的吧?

心里百般复杂纠结,她手心攥着的玉牌还闪着微微的光芒——

是贺稚回复了。

【……】:上面发的什么意思,你到底来没来?

在知道她的真正金主是贺稚以后,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。

虞十六跑上楼敲响了他的门,贺稚也在看到她的第一眼不耐烦地砰一声关上大门。

“贺稚,我有事找你呀,开门!”

话还没说到一半,门便打开一个缝隙,缝隙里的眼神有些冰冷,他问:“你到底想干嘛?”

“当然是帮你了!”

趁着一个缝隙的空挡,她撬开贺稚大门的门缝,可惜没能得逞。

见她缩成小小一团,费尽心心思想挤入门框动作,他是彻底死心。

走不了了,得重新约个时间。

他松开按住门的手,有些自暴自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