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锁的大门似乎封锁着别墅内的秘密,她看了看四周,围墙不是很高。找了个有阳台的房间,咬了咬牙,爬了上去。
安愿终究还是个女子,掌心被粗暴的墙面磨出了鲜血,锋利的野草时不时划过她脸颊,留下一阵细微的疼痛感。
当她抵达阳台时,刚想送一口气,警报器却突然响起。她吓得一激灵,立马溜进了房间。房间内一片漆黑,她打开了灯,柔和灯光包裹着她,带给她一阵安全感。
环顾四周,这个房间似乎有些熟悉,又有些陌生。没有人常住的痕迹,但所有物品都被擦的发亮。
房间内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,干净整洁,很普通。她随手拉开一个抽屉,一个针筒映入眼帘。
微微一愣,眼眶不知为何湿润了。
灯忽然被熄灭,瞬间而来的黑暗让安愿浑身一颤。有一股强大的力量将她按在了墙上,纤细的手腕被禁锢在了一只大手的虎口中,后脑勺感到一丝凉意。
直觉告诉安愿,那是枪。
“你是谁?”冷漠的声音带着强烈酒味席卷着安愿的嗅觉与听觉,安愿的嘴唇微颤,“荆复洲,痛。”
声音很轻,到在这空荡寂静的房间足以让充满警惕的男人听清所有。
荆复洲微微松了些力道,也放下了枪,冷漠的语气掩盖着他内心的波动,“你来干什么?”
“荆复洲。”安愿没有回答他,转过了身,窗外透进的月光照射在她的瞳孔上,微微闪着亮光,“荆复洲,你明明可以用控制我,但你没有。”
语气很认真。
荆复洲的内心却是一阵没来由的慌乱,眼睛避开了她的直视,没有说话。
,是个很好控制人的东西。
他曾多次想过,如果给安愿注射了,她是不是就离不开自己了。
那一次,当他发现安愿在偷偷用手机联系着外面的人,这种念头是第一次那么强烈。
他将她推倒在床上,眼睛瞟过床边的针筒,最终还是没有下得去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