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这个,薛严眼神也闪了闪。
他虽婚前就逃家,但也并不想害死整个薛府,他原本是在京城徘徊了几日,想着实在不行,他便回去。
未曾想他的好妹妹,嘴上说着不管他死活,但又穿了他的婚服,办成男子替他将公主迎回了府。
眼见礼成,他自是不想回府面对公主,只好逃家离了京城。
谁料半路居然遇见了同样逃婚的……他的新娘子——朝云公主。
既然朝云公主也逃了,那礼又是如何成的?
薛严聪慧,只一瞬便也明了了。
“说起来,七皇子该是个正人君子罢,只盼他别借着皇家身份欺辱我妹妹。”
瞧见薛严都快死了还惦记着胞妹,倒是对她这个妻子不闻不问,潇云凤有些生气,“我兄长自幼性格内向,定是不会欺辱你妹妹。你自己都快死了,还有闲心惦记别人。”
薛严见这姑娘是实打实的害怕他死,只好宽宽她的心,“好了,我虽咳的厉害,但一时半刻是不会死的。说来也奇怪,我自离家便停了常年喝的药,虽说总是咳,但身子底子反而硬朗了些。”
潇云凤仔细瞧了瞧薛严的神情,见他不像是诓骗自己,便安心不少。
身在皇家,尽管得到了景皇的娇宠,但嫉妒她的皇子也是有的,甚至还有那些不得宠的妃嫔也瞧不了她的好。是以从小到大,她见了不少皇家阴私。
“你这身子骨,是自幼都如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