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约莫是五岁吧,我记不清了,我爹说我五岁生了一场大病,往后就一直如此了,那阵子还小,所以也算得上自幼如此。”
薛严这话说的明白,她心中也有了计较,“你们尚书府,怕是也不比皇家干净。”
薛严也是明白,是以这么久都不归家。
想到他缠绵病榻多年,满身才华无地可施,怎能叫他不恨。
他爹和妹妹自是不会对他做什么,能接触到他每日吃食和药的人,数来数去也就那么几个。
若真是有人要害他,便是这些人中的其中一个。
只是薛严想不通,害他能让什么人得到好处?
他们薛府统共就只有他一个嫡子和薛嫣一个嫡女,他爹薛远山痴恋他阿娘,别说继室,放眼整个薛府,他爹连个妾室通房都没有。
薛府根本就不存在所谓的子女之争,害他这个尚书府唯一的男丁是为何,薛严摸不准这其中的关窍。
别说薛严,潇云凤想了想也想不通,“尚书之位不可世袭,你即不是皇子,家中又无旁的兄弟,何人会害你?”
薛严没说话,潇云凤便接着说,“你且放宽心,左右虽是我兄长与你胞妹代你我成礼,但满京都晓得你便是我的驸马,我不会放任此事不管的。”
说完,潇云凤顿了一下,又补了一句,“当然,前提是你这个病秧子别死了,你若死了,我定是不会替你查清这件事的。”
第24章 寻找朝云
是夜,守备府一丈余高的府墙外翻进一个黑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