捏了两把后的南池:我在干什么?我在哪里?
俞承白毫不在意,面庞冷硬。
“有没有想我?”声音如潺潺溪水,冰冷又清脆。
他手背拂开侧脸的发丝,南池面颊红软,富有白皙光泽,跟块刚蒸好的桂花米糕似的。
真想咬一口。
俞承白忍不住,低下头,咬下去,尖利的齿间刮蹭着脸颊上那块嫩肉,又扎又酥,竟然一点也不疼,很奇异的感觉。
然而,就算再不疼,南池都觉得俞承白咬她像在咬一块大鸡腿!
“俞承白,你是不是晚饭没吃饱?”她弱弱地问。
吃饭的时候,黑这张脸,吃得又不多,感觉很有可能。
俞承白一边磨着她的脸颊,一边听南池逼逼叨,逼逼叨,跟个复读机似的。
有点吵。
他稍微撤回点,目光里的欲/念越来越盛。
“如果你饿了,可以找杨临要点方便面煮夜宵,我的吃完了。”
其实她自己还偷偷留了一包,南池心虚又真诚地建议。
“别说话。”
俞承白极速地说,他把她抱起来,与他同高,南池没了依附力,瞬间将腿盘在他腰间,双臂环着他脖颈。
她正要骂他,下一秒俞承白以唇封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