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池呜呜咽咽,“闭嘴就闭嘴,你亲我干嘛!”
又很快被俞承白吃进去。
她往后仰,俞承白就追上去,快要倾倒之际,他托住南池屁股,抽出右手将随意放在洗脸池上的白毛巾铺开。
俞承白抱着她往台面走了两步放下,南池坐在毛巾上,终于有了脚踏实地的稳重感。
好不容易有点新鲜空气,俞承白拖着她脑袋逼进自己。
他的亲吻霸道强势,不容忽视,不像以往那样温柔试探。
他攻城略地,像是宣泄,熊熊怒火燃烧着一切。也许是缺氧,南池身子愈发变软,失重地踩在棉花云之间,她不能单独行走,只能靠着俞承白。
“以后不准再提杨临,听到没有?”略带沙哑的声音狠戾地说。
而被吻到缺氧,两手抓着俞承白劲腰的南池:这辈子的清白都没有了
没有等到答案的俞承白拖住她脸颊一侧,两指夹了夹她的软肉,威胁,“回答我。”
傻傻的南池点点头,反正现在累得脑子根本转不动,你说啥就是啥吧。
“好了,现在说下一个严肃问题。”俞承白说。
南池:??这是正常人该有的思维?不应该亲亲抱抱举高高相互缠绵一会儿?是把我迷惑住,才好办正事是吧?
反正她要先休息一会儿。而且美色在前,根本没有心思谈正事。
本来说好是要教他怎么用花洒的,结果要是再谈下去,她怕不是要变成禽兽!
“你不冷么?要不洗完澡再说?”
“不行。这件事很急,如果你等不了,我们可以一起洗鸳鸯浴的时候说。”
南池:!!!俞承白怎么用这么正经的语气说这么艳俗的话呢!是我听不懂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