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却:“……”
无常:【妈的,戏都被他抢光了,我还怎么演苦情白莲花。】
殷越:“你怎么这么傻。”
谢却终于找到个反驳的机会,弱弱道:“我没有……”
殷越目光如炬,在他眉心落下一吻:“你喜欢我。”
谢却披着件和屏风一样图案的百花服,黛青色的绸缎光滑如水,被压得微微泛起皱褶。
百花服姹紫嫣红,穿在谢却身上艳而不妖。一只蝴蝶从庭院内飞来,将他肩头绘着的一朵胭脂色海棠误以为真,围绕着拍打翅膀。
此一幕定格,岁月正好,几可入画。
谢却忽然笑了。笑得既勇敢,又爽朗。
“是啊,我喜欢你。”
他扬起半边眉毛:“所以呢?”
谢却向来温柔的脸上,竟缓缓浮现出一种挑衅而得意的味道。
殷越被他这副模样搞得又心痒、又牙痒,于是恶狠狠地堵住了他的双唇,不让他再吐出任何搅乱人心神的话语。
长长的一吻,掀起的是近乎窒息般的惊涛骇浪。濒死般的体验令人头皮发麻,但心意相通的两人,谁也不愿意先停止。
殷越虔诚地吻着他,像是守护着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。谢却在被动的承受中逐渐动了情,双手环上他的脊背。源自于灵魂深处的快感一点点攀升,在摩擦出闪耀火光的边缘徘徊。
仿佛直到地老天荒后,谢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殷越抵着他的额头,哑声笑道:
“所以我也爱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