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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说小别胜新婚,更何况他们是长久未见。
虽然碍于谢却还未痊愈的份上,双方有心也没动真格,但光是殷越的腻和劲儿就够难应付了,像是只大狗一样无时无刻吊在谢却身上,抱住不撒手,甩也甩不脱。
直到别苑来了客人,方才消停下来。
谢却如蒙大赦,麻溜地把人请了进来。
但在见到来人的第一眼就后悔了。
空闻穿着一身浆洗发白的僧袍,光头仿佛反射着盈盈仙气,一副两袖清风世外高人的模样。
【这秃驴可真道貌岸然——不对,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?】无常做惯了亏心事,陡然一惊,【莫非我后院起火了?】
玉蝉其实还挺想看无常翻车的,但想想也不太可能实现。
倒是殷越的反应要自然很多。
他把僧人引进来,介绍道:“这是空闻大师,豫国的国师。我此番大破商国守军,有他在一旁出谋划策的功劳。你昏迷不醒的几天里,也是他在为你手抄佛经祈福。”
谢却装作不认识对方,彬彬有礼道:“多谢大师。”
空闻颔了颔首。
殷越插进两人当中,把头一歪,霸占住谢却的视线:“不问问我做了什么?”
谢却习惯性地想在他头顶揉一把,但忍住了:“嗯?”
“我把殷修明下了狱,秋后问斩,中间怎么处置都由你决定;在平定内忧的同时,发兵攻打豫国。”
无常心想,嚯,这可真是人有多大胆,地有多大产。
他露出犹豫的神情:“能顾及得过来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