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死心,刚想挣扎,那一头的昆仑便又狠狠收紧了丝弦。
凌厉的剑意随之渗透进皮下,她痛呼一声,不得不认栽投降。
“小公子,不、仙师,求你饶了我一命吧,我就是个老鸨,没犯过事!”
昆仑厉声道:“你究竟是谁?”
明晃晃的长剑架在了她的脖子上。蝶蕊夫人缩了缩头,气势瞬间颓了下去。
她哭唧唧地招认道:“我没有名字,魔界的人都叫我蝶蕊夫人。”
昆仑危险地眯起眼睛,审视着她:“你是魔族,原型是只幺蛾子?”
蝶蕊夫人内心腹诽,心想我明明是只花蝴蝶,怎被你说得如此土气不堪,真没品味。
然而她怕死,更怕刀剑无眼,一不小心来个毁容,立马大气都不敢出地道:
“是是,仙师说得没错!我们魔族都没有名字,互相之间以本体相称。”
昆仑继续质问道:“昆仑海有天道结界,魔族无法靠近岸边。还是现在的雪魔,也进化得可以化人了?”
蝶蕊夫人惨白着一张脸,浓妆艳抹都遮不住。
她望向不远处那道仍在摧枯拉朽的白色仙气,显然很是畏惧。
“我的确是昆仑海的真魔,但仙师你有所不知,这百年来,我们族中的很多小魔,都已经能陆续上岸了……只不过不能用真身,要霸占一位人类的壳子而已。”
昆仑眯起了眼睛:“夺舍?”
蝶蕊夫人不停点头:“魔族的神识借助人类的躯壳,来到陆地上,所以即便是修行界也没法察觉……”
架在她脖子上的长剑,带着警告意味地转了一圈。
蝶蕊夫人顿时又抖了一下,哭哭啼啼道:“我说的什么混账话呀!仙师你别怪罪!那什么,我们也不全是在人类活着的时候就强行夺舍的,有时候神魂也会钻进淹死在海边的尸体……只不过第二种办法时效性不长,没有夺舍来得好用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