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。”,他轻轻摇了摇头,眼眸中掩埋的是无边温柔:
“我将会永远记得他,我亲爱的故人。”
风绕余音,悲戚又悲戚,将他的声音吹散、又拾起带向了远方。
沉默良久,我抬眼问他:“他叫什么名字?”
我想记住他,记住这个从未谋面的人,我不想因为他会被彻底遗忘而伤感,我应该记住他。
他抬眼,把目光放在了很远的远方:
“他历经风霜颠沛流离,好不容易风光无限居有定所,我却毁他一旦,让他毫无保留的来维护我。”
“他不单单只是你的故人。”
“我的骨骼甘愿腐朽在他的瑰色中。”
“他到底是谁?”,我继续追问着。
“浪漫的腐糜大致是指即使罪孽深重也不忘轻吻玫瑰,你说是吗?”
“不要反问我,我问你他到底是谁?”
我站起身,静静地注视着他那一双黯然无光的眼睛,瞳孔中倒映的不是我,是他那已然长眠的故人。
“他不怪道德沦丧命运不公,因为他把一切都归咎在我身上,他恨我埋怨我,我却想让他不可控的依恋攀附我…这是我偷听到他说的话。”
我看着他病态的眼神,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:
“疯子。”
“对,都说我是疯子,所以我变成了疯子,他陪着我疯,于是两个疯子在世俗的审判中沉沦。”
他掩面,癫狂的笑了起来。
我静静地看着他,熟悉的语气熟悉的话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