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2、风光

见她皱眉,缓缓一笑,“放心,正常调度,不会有事的。”

话是这么说,可安知虞总觉得有些不对劲,如今的事态发展,和前世多有不同,许多事她也看不透彻,毕竟对朝中大事了解不多,有心担忧,却无力解忧。

但又一想,前世顾府之祸,正是舅舅身在京中,被扣上保护圣驾不利,渎职之罪,现在离京,或许是有机缘。

至于北边儿,却一直还未曾有动静,安知虞一时猜不透,也不知是从他北归起,开始算三年时间,还是会如同前世,在他弱冠那年会生变故。

如果算那人北归时的三年,那还剩一年不到的时间了。

小姑娘有些愁眉不展。

安知鹤曲指,在她额头轻敲一记,“你操心这些,还不如操心操心国子监的结业考,不是说想拿榜首吗?按你如今这程度,想要考得榜首,怕是不易。”

安知虞揉额头,轻撅嘴,“也没有很难嘛,你与四殿下和孟意远都要去参与科考了,也就剩季寒迟、姚姝、秦霜色这些人……赢她们,也不难啊。”

安知鹤失笑,“可你如今,还未曾赢他们三人一回,哪来的胆量说不难?”

“那便与哥哥打个赌好了。”小姑娘说起打赌,立马来了精神,“你若一举高中状元,结业考上,我必拿得榜首。”

“此话当真?”

安知虞矜傲仰头,“我何时骗哥哥。”

“好,先定下赌注,输了可不许耍赖。”安知鹤抬掌,待小姑娘抬手,轻轻一击,赌约定成。

“对了。”安知鹤忽想起一事,“几日重阳节,宫中设宴,这回据说是邀了五品上所有官眷家属,瞧是要替四殿下选妃。”

“重阳宫宴……”经他提醒,安知虞倒是想起来些事儿,前世她与宋临,便是在重阳宫宴上被赐婚,不,当时她是满心欢喜,宋临却是极其不愿。

那时雍宁王安则甫坚决不站派系,宋临一心想娶姚姝,从得到姚氏的鼎力相助。

先是暗中买通钦天监,说是夜观星象,今年皇室不宜婚娶,想尽子婚事推到次年。恰巧,次年他那在皇家寺院修行的生母慎妃离世,正逢储位之争激锐,干脆以退为进,以丧事为由丁忧去职,说是要守制二七个月。

安知虞心中盘算,“选妃啊,那想必很热闹了。”

“阿虞。”安知鹤微微皱眉开口,“我与阿耶也细谈此事,若无意外,陛下应是要下旨,赐婚你与四殿下。”

顿了顿,他还是问口,“你,可还心悦四殿下么?”

安知虞想了想,并没立刻回答,她不愿欺骗兄长说仍旧倾慕宋临,但也知道,若是说不愿,阿耶和兄长必然会想尽办推脱这道旨意。

前世是她执意要嫁宋临,所以赐婚时,安则甫和安知鹤都没二话。

果不其然,见她犹豫不语,安知鹤立即道:“你若不愿嫁,我定会想子让陛下打消这个心思。”

“哥哥,八字还没一撇呢,圣心难测,兴许陛下心中另有人选呢。”安知虞不想继续深究这个话题,她实在不愿跟兄长说谎。

不,说到赐婚,倒是想起两年前,曾答应那个年,两年内不应允任何亲事。但是,距离两年之约,已去两半月……就算她利用这次赐婚,也不算失信。

一个想刚在心中敲定,却不料回到府中,又闻一则惊人消息。

邻国大陈举兵压往北唐边境,似有异动,帝下令北方燕军就近调兵。

安知虞心脏怦怦直跳,不会是,这么快……不对啊,前世大陈是有这么一,不后来是其皇子来北唐游历,后来便是宋骄娇和亲一事。

可没有调动燕军……怎么这么多事,都与前世所不同了呢?此次调动燕军,可又会发生什么变故?

近两年来,那年音讯全无,连一点儿消息都未曾传回上都,只隐约听说,依旧病痛缠身。

这回燕军调动一事,到底是不是他搞的鬼?

作者有话要说:以为能写到小宋归来的……呜呜呜高估了自己的手速……

明天日万补偿大家!

记住这幅画,以后要考的!

以及,打算利用赐婚作死的小郡主,马上要被人质问了(捂眼睛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