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说边拿眼角余光观察苏夫人,眼见着苏夫人脸色沉下来,徐琛把衣袖往上卷了卷道:“走,跟哥哥去苏家,我倒要问问苏寒泓,八字还没一撇,他的妹妹凭什么要求我妹妹守什么苏家妇道!”
好歹是苏夫人的娘家,哥哥的女儿来欺辱她女儿,苏夫人哪能不心疼?却不能真让徐琛去苏家闹,闹大了,脸上都不好看。
“罢了,为娘再不会提琬儿同泓哥儿的事。”苏夫人轻捏眉心,冲徐琛摆手,“娘昨夜没睡好,有些乏了,你带琬儿出去散散心。”
徐琬本来没当回事,一听能出府去,柳眉登时往下一耷,姣好玉容凭空生出几分落寞来。
冲苏夫人福了福身子,轻道:“阿娘且歇着,琬儿一点也不难受。”
她这么一说,苏夫人心里更像刀割一般,她真是猪油蒙了心,才会以为苏家愿意疼着她的女儿。
“多玩一会儿,听说如意楼又出了新菜色,便是用罢晚膳再回也无妨。”
出了府,徐琬逛了几间银楼,徐琛的钱袋子肉眼可见地瘪下去,虽心疼私房钱,他却不怪妹妹,只把账算在苏寒泓头上。
“妹妹且先逛着,喜欢什么就买。”徐琛把钱袋子扯下来,银票悉数塞到徐琬手里,只给自己留了些碎银子,“哥哥有事,晚膳时分在如意楼汇合。”
徐琬心知,大哥是没耐心陪她逛一整日的,是以,她故意在银楼和脂粉铺子间辗转。
终于听到大哥要走,她哪有不应的?
当下连连点头,眼眸乌亮望着徐琛:“大哥且去忙,晚些时,如意楼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