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陆霁礼的回答是:“色授魂与,利令智昏。”
苏湖想,她应该是前者吧。
空山寺
那天陆霁礼大概是脑子短路,不然他不会坦然地说:“为了某个不该消失的男人。”
他语调平缓,姿态温和,回望苏湖,看到她一瞬的惊讶。
苏湖不知道他指的男人是不是她以为的那个,她只是有些讶异他的坦荡,于是咽下一口苦茶,让心境平静。
蓝色衬衫的闻知乔悠闲自在地喝了三杯茶水,听了半个小时的咿呀,在茶馆座钟敲了整整十下的时候,他拍拍裤脚不存在的灰,晃晃悠悠离开了茶馆。
陆霁礼瞄了苏湖一眼,轻声说了句再见。
他一副很忙无暇顾及自己的样子,苏湖心领神会,跟在他身后,跟得很紧。
他们和闻知乔始终保持着一段距离,但是让苏湖不解的是——他为什么也要跟踪他?
之前她也曾以为闻之乔会对她重生造成困扰,但是在发现他和席筝密谋杀害的可能只是席筝人品低劣的继父之后,她自然也放松了警惕。
妩媚动人又妖娆多姿的校草似有感觉,不时回头。
苏湖低声问陆霁礼:“他会不会发现我们?”
陆霁礼摇摇头:“闻知乔视力很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