诗云伤心的喘着粗气,上次受伤在腹部,自己当然清楚不容易怀孕了,而且自己也不能怀孕,不然谁照顾呢?
诗云走过去拎起温馨扔了出去,回到客厅说“这个人,毫无怜悯之心,不配为人,以后她不是田家的下人。”
说完抓了一把铜板扔在温馨身上说“你给我滚,滚……”
是个人就能体会到诗云的愤怒,可温馨就是要往枪口上撞,还说着让诗云生气的话,白兔一盆冷水泼在温馨身上。
冰冷的刺骨让温馨有些清醒一点儿,仅存的理智告诉自己,现在认错还来得及,但由于面子,还是没有做任何去补救。
反而蹲下身子,捡起每一个铜板,然后站起身说“谢谢啊三十四个。”
温达说“诗云,其实我可以理解她,那个老太太,跟我们毫无关系,你都可以好好对我,而我的家人,他们也没有做的说无可救药,就遭你的嫌弃。”
诗云生气的说“这就是她虐待老人的原因吗?你现在是什么意思?埋怨我对你家人不好是吗?那你可以走啊,没人拦着你。”
温达也到气头上说“诗云,如果我的家人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,好,我支持你,这么对他们无可厚非,可仔细想想,世界上有完美的人吗?他们不就是贪财吗?贪财有错吗?谁不爱财?”
温馨说“哥,你就是没出息,我宁愿你和我二哥一样,卖身为奴,至少凭自己本事,也比吃软饭强。”
温馨说完拿着银子走了。
温达有些伤心,看着诗云说“这就是我在我家人心里的样子吧没出息,吃软饭,靠女人,哼,可能你也是这样想的吧。”
诗云倔强的站在原地,不知道说什么才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