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达见诗云不说话,冷笑一下走出院子,消失在路口。
诗云走回屋里坐在沙发上,看着老人,心里五味杂陈,是啊,这个老人和自己非亲非故,管她干嘛?而自己的公婆呢,公公带着小妾生活拮据住在外边,婆婆倒还好。
自己却弄了个这么个老祖宗回来,温达一直在迁就自己,满足自己的任性,甚至和家人都不往来,只为了能陪在自己身边。
而自己呢收留各种陌生人,无亲无戚,自己做的确实不妥当,应该是不应该。
诗云看着老太太大声说“你想回家吗?”
老太太摇摇头说“那个人走了我就不回了,在这吃香喝辣的,风吹不着雨淋不着的,挺好,我知道,是你把我儿子关起来了,所以照顾我是你应该的!”
诗云终于知道自己错在哪了。
诗云说“来人,备马车。”
温顺担心的说“去哪里,我陪您一起。”
诗云说“去接公爹。”
白兔过来说“诗云,这也住不下,我和铃铛,温顺,我们都先搬出去,正好隔壁也能住了。”
诗云点点头说“好。”
诗云和温顺驾马车去避风所。
诗云进院子看到温必行正在洗衣服,施姨娘正在做饭,像极了寻常夫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