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眉眼舒展,笑吟吟道:“那今夜我可能留下?”
我不答。他便捉了我的腕子,吻在了我的掌心。
我倏地抽手,却因着他的“先见之明”未能成功。我不由瞪向他,“师尊!……”
“嗯?”他笑眼弯弯,明知故问。
我拗不过他,僵持半晌终是吐出两个字,声如蚊呐:“……留下。”
熄了烛,屋中便更静了。
我闭上眼,本想要快些安睡。可未料到,阖了眼反倒叫我更凝神听起了身侧轻缓的呼吸声,顿时心绪更乱。
正懊恼时,忽而听得一声低笑,旋即便叫人抱住了。
“睡不着便与我说说话。”
被抓了现行,我心虚地睁开眼,不期然在一片漆黑中对上了那熠熠双眸。
“……要说什么?”
……分明是背着月的,怎还会这般灼人心?
那双眼睛笑着,搭在我腰上的手随意地轻轻拍打着,“嗯……那便说说你今后是何打算?”
“嗯?”我有些不明。
“你那时邀我同游,不过是怕连累了那些人,而如今已无此顾虑,你又是如何想的?”
他说这话时,不见有何异样情绪,便是在我腰后轻拍的手,节奏也未乱分毫。